有那么一瞬沉默后,他笑意柔和:“姜姑娘和薛公子似乎是旧识,也似友人。”
“所行之事无疑剑走偏锋,狡兔三窟自然要万无一失,既要登廷尉府的门,不做无准备之仗。”
姜藏月顺手将汴京手册放在他面前,也抿了口茶。
他眉头微挑,道:“廷尉府姓林的太医是宫中退下来的太医院首。”
“这消息殿下先前已经告知。”
无论所谓的林太医是不是太医院院首,她自然有把握改变脉象。
“姜姑娘既然有准备就好。”他笑得和煦:“从前姜姑娘与华贵妃交好,如今功亏一篑不觉可惜?”
“可惜?”
“华贵妃在宫中的势力不小,膝下有二皇子,按理来说是向上攀爬的登云梯,如今因为安乐殿联合廷尉府,她倒戈相向。”纪宴霄语气温柔,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便见青年眉眼如画,如山水墨绸舒展:“姜姑娘不想做些什么?”
姜藏月:“人之常情。”
“那便是与华贵妃宫中结下了梁子。”
“无妨。”
纪宴霄看向她,眉眼柔和,眼尾上弯,瞧着心情是比先前好上许多。
“舒贵妃死了,李贵人死了,三皇子死了”
“姜姑娘,”
“这些年是谁教会你杀人的?”
姜藏月眉眼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