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坚定一拍大腿:“殿下,咱们这么艰难困苦都过来了,所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又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姜姑娘指不定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这话虽然糙,但姜月身手极高,伪装力极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不惧查探廷尉府,更不会惧华贵妃使绊子。
窗外天光柔和,满庭雪色,几簇红梅上鸟雀脆鸣。
青年眉眼和煦:“去了才知道。”
安乐殿吏部侍郎认下的义妹不日要去廷尉府上看诊,此事不仅后宫知晓,前朝也多是知道的。
不知道的以为是真看诊,内心弯弯绕绕之人不由得想了更多。安乐殿和廷尉府联手,岂非将修筑河堤之事完全纳入怀中,朝堂之上已是一家独大。
庭芜进安乐殿的时候看着姜藏月喂了好一会儿的兔子,后背如芒,姜藏月转身回眸:“”
庭芜想了又想问:“姜姑娘,兔子吃饱了吗?”
姜藏月继续将手中剩余的草料喂了兔子,庭芜这个时候来找她,总归是有事想说。如今吞吞吐吐可见不是什么好事。
他溜过来:“姜姑娘。”
满初看着他的眼神讳莫如深:“你想跟我姐姐聊什么?”
庭芜:“大皇子党的私事。”
满初:???
她张了张嘴,无语又闭上了。
这会儿三个人都在兔子笼跟前,庭芜手差点被兔子咬了一口,他在思考这事儿该怎么跟姜姑娘说。
满初实在看不下去了,捅了他一下:“庭小公子今日是有事?”
须臾片刻,庭芜没忍住,恨铁不成钢道:“大皇子党派的人今日在朝堂之上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