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都快喷他脸上了。
庭芜面无表情回想了一下,他今日也没有得罪孔青,说这半日能不能说些有用的。
来来往往修鞋拔子的人走了几波,他终于住口,口渴了。
庭芜拳头捏的嘎吱作响,皮笑肉不笑:“这事儿是殿下想知道的!”
孔青拨开他的手恍然大悟:“殿下想知道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什么
意思?”庭芜气笑了:“你针对我?”
“并非如此。”孔青将桌案上的信件整理齐整,又将书卷好生放置:“你并未给我银钱。”
庭芜气得牙痒痒,手上拿过他的书在桌案上敲敲敲,恨不得站在桌子上去叨叨他:“我没给殿下给了啊?你翻脸不认人?咋能这样呢?老子曰也没教你这啊?”
孔青含笑看着他。
庭芜瞪眼回看回去。
既然是殿下想要消息他自然不会推三阻四,只是从补鞋店里拿出一个布包,布包上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烧饼?”庭芜视线狐疑落在布包上。
“殿下要的消息。”孔青将布包放在桌案上,又拿起书卷继续翻阅:“这份消息是外界没有的,也是旁人给我,殿下想知道的都在里面。”
庭芜露出恶劣微笑:“行。”他手上又拿了一块点心真诚问孔青:“过午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