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来做什么?”他嗓音依旧喑哑:“方才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姜藏月眼神在他身上打量。
她不由得嘀咕:听闻这少年也不过跟她一样大,结果蜷缩在笼子里也比她高上一大截呢,不过眼下将人带出笼子才是正事。
姜藏月十分老成的叹息一声。
她一张脸拧成一团开口:“你不信我就算了,但我可以将你带出笼子。”
听着小姑娘说的话,纪宴霄身形一怔,小姑娘瘦弱的身子紧紧挨在他边上,恨不得贴上来。
瞧着便像是两个穷途末路之人互相抱暖。
待回过神来,他口中不知何时早已应下她的话。
等寨主来的时候,姜藏月说了几句将纪宴霄从笼子里带出来。
许是在笼子里关久了,少年方踏出笼子便是一个踉跄,姜藏月下意识扶住了他。
她想了想,一两日不曾进水米,是个人都熬不住,更何况他还长这么高。
姜藏月从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块碎糖。
碎糖被她揣在怀里舍不得吃有些久了,如今半化有些粘手,但她还是将糖喂到少年嘴边。
“快吃。”
沉水寨这一日挑婿结束,姜藏月带着少年回到寨中吊脚楼。
此处与旁的吊脚楼不同,却是错落有致带小院更精致了些。
院子前围了一圈篱笆,中间用较大的石块铺路,待近了屋檐,清楚瞧见雨水从草屋檐滴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