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义兄,便是应该。”
话落,姜藏月又侧过身狠狠咳了好几声,可见这病症是真,且是有些严重的
。
门外僧人煮的姜茶也适时送进来。
辛辣清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端着药碗的少女面色苍白,娇娇小小更显得人清瘦不少。
背后宽厚的大掌替她轻轻拍着,两道白衣身影缱绻旖旎,倒真有了几分‘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情谊。
姜藏月瞬间全身都绷紧了。
他唇角含笑看她,眼眸像是深深浅浅的琥珀,待再近些,亲手将云白雪兔毛的披风为她系紧,起了风,青年男女衣袂交缠,对影成双。
原来是风弄竹声,只道是金佩响月,月移花影。
疑是玉人来。
青年反而端起姜茶,又吹凉了,目光带着温柔,只哄她:“不苦。”
姜藏月垂下眼。
她在四门也接受过这样的男女应对训练,现在看起来纪宴霄就算没有接受过,也不遑多让。
安子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姜藏月又咳了好几声,这一次手帕上有了猩红的血迹,她不由得柔弱靠在他怀中。
纪宴霄终于将怀中女子温柔抱起,嗓音压低:“搂紧些。”
闻言姜藏月半边脸藏在他怀中。
此时此刻,风催叶下,霞倾枝上,窗外莺声啭,似低语缠绵,那抹冷香沾染她周身,缠缠绕绕不见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