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样。
“定然铭记于心。”纪晏霄放下茶盏,凤眸潋滟:“师父想做什么,我可以帮忙。”
“殿下做好自己的事情。”姜藏月冷淡拒绝。
“师父,我是你的徒弟不是么?”他叹息。
姜藏月眸色不明:“那么殿下现在的行为是在欺师?”
“并非。”他偏过头,乌发被风扬起一些:“师父教我算计权谋可不是用在这上面。”
姜藏月道:“殿下的每一句话都别有用心。”
纪晏霄再度叹息:“师父这般揣度我?”
“殿下说的当真是烈马吗?”
纪晏霄承认:“自然是烈马。”他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浮云山的烈马极是桀骜不驯,师父驯服了便送给师父。”
姜藏月眸子微动:“到时再说。”
主殿的门再次打开,夜风更凉了一些,庭芜下意识看过来,纪晏霄笑道:“姜姑娘。”
“殿下有何吩咐?”姜藏月垂下眼帘行礼。
廊檐下,新桂花团锦簇,细细缀于枝叶间,青年立于花树下,云白绣银鹤长衫,温润如玉,且月色下显得光风霁月,格外动人。
他挡着廊檐风口处道:“当初说过的话一直算数。”
姜藏月没开口。
算数或者不算数都不重要,并不会耽搁她要做的事情,若是算数顶多是轻松一些,若是不算数也顶多走得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