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冤枉!”纪烨煜心头一凛,口头话先说了再说。
帝王冷笑:“都冤枉?那今日就好好看看这桩案子,灌酒!”
副指挥使再次踹了那宫婢一脚,天子几案上的酒壶就要逼近,宫婢疯狂挣扎后退,整个人汗流浃背,尖叫出声:“圣上!奴婢没有说谎,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受人逼迫!”
原本这下了毒的酒壶该出现在芙侧妃的桌案上,又怎么会出现在圣上的桌案,她是真的不知道。
帝王再度冷笑:“无论有没有说谎,皇宫内绝对容不下包藏祸心之人,竟敢下毒下到朕面前来,其罪当诛!”
宫婢吓得头都磕出了血:“奴婢绝不敢毒害圣上!”她口中翻来覆去都是这两句。
若是仔细瞧着,能发现她眼睛环顾四周,害怕又怨恨,似乎在找什么人。
宫婢的手都在发抖,姜藏月上前几步,浅青色裙袂出现在她视线里,遂行礼。
“圣上可否让奴婢说几句。”
“准。”
“中秋夜宴,君臣同乐,圣上先前可有用过酒壶中的酒?若是有,为何最后撒的这一杯却是有了毒?”姜藏月行礼:“这宫婢既然做下这件事,那么之前跟她接触的最后一人便有重大嫌疑。”
都察院御史仲无站出来,神情严肃:“圣上,臣启奏,刺杀天子尤为重罪,其罪当诛,更应严审,不可冤枉好人,也不可放过奸人。”
宫婢咬死了一句话:“是芙侧妃指使安乐殿女使做的!”
姜藏月淡声道:“奴婢若有心得了芙侧妃令刺杀圣上,明知事情会败露还要一意孤行为之,岂非愚蠢下策。”
她行礼拜伏:“奴婢是安乐殿的女使,又怎会与荣王府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