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初白了他一眼:“所以那螃蟹是没满月就让庭小公子买回来了吗?”
“咱先不提螃蟹这事儿。”庭芜笑眯眯看向满初:“今日中秋宴,听说那詹嬷嬷被赶出了荣王府,要不要打个赌”
“姐姐说了亏本的买卖不做,无奸不商,所以我不与你打赌。”
庭芜不由得心里暗叹一声姜姑娘是真狡诈,便是如今不想呼死他,也不会让他赚上半个子儿。
庭芜揣着袖子看了一眼纪鸿羽那边,又补充:“我总觉得今日要出事。”
“那反正我们也是来打秋风的。”
满初:“”
待观赏水灯之后,宴席间推杯碰盏,酒好花新,燃灯观天,可是一番良辰美景。满初得了姜藏月的意思,一直关注芙蓉那边,果不其然,一个脸生的婢子动了手脚。
“芙蓉的酒壶我换给了纪鸿羽。”满初离开一会儿又回来了。
姜藏月眸子平静:“恩。”
她指尖摩挲着衣袂,今日中秋宴,詹嬷嬷怀恨在心自会动手。
满初将芙蓉的酒壶不动声色换给纪鸿羽,虽不致死,但会将詹嬷嬷从背后揪出来。
安乐殿承担的风险不过十分之一。
詹嬷嬷出自荣王府,纪鸿羽定会对纪烨煜生了防备之心,这样即便他接手了修筑河堤之事,到最后也不过是大权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