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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唳铜雀台 豆沙包哇 1069 字 11个月前

姜藏月目光落在他身上。

风吹得长街两旁枯叶噼啪作响。大汉遍布沟壑的手在自己身上用劲儿反复擦了擦,这才小心接过银锭子,又背过身狠狠咬了一口,待放下时,银锭子上多了一个深深牙印儿,他当即更热络了几分:“姑娘,您就要这一块长板?这可是十两银”

满初扫了他一眼:“谁说只要一块板?”

大汉顿时恍然大悟:“瞧我这脑子,姑娘在这儿稍等着便是,我去问问其他铺子的长板卖不卖。”他边走边嘀咕:“这行情不卖的都是蠢驴。”

天光比出来时更昏暗了些,起了雾,这层雾笼罩在姜藏月身遭,衬得更是瞧不真切。

“姑娘,这儿一共有三块长板,能找到的都在这儿了你看看是不是?”

大汉喘着气儿捧着另外两块板回来放在她竹篮里。

姜藏月重新盖好布。

长安候府的祖宗牌位早就支离破碎、分崩离析。当年还有人将牌位吐了唾沫踩成两段,弃如敝履。

没曾想如今在猪肉铺里还能找回三块,可找回来又如何,早就跌落尘泥。

牌位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砍刀痕迹,不辨字迹。

姜藏月擦拭着手中牌位。

在她幼时,娘亲每日都会去祠堂跪拜擦拭祖宗牌位,供上瓜果肉食。她虽不明白,但也跟着摇摇晃晃一起在蒲团上跪着,大哥二哥三姐姐跟着跪了一排,常逗母亲笑得直不起腰再跟她解释为何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