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为何要将自己放在与臣子同样的位置呢?臣子本分,为君做事。殿下觉得如此行事会得罪户部工部,恰好将自己也放在他们同
样的高度,为君者,当发号施令。”
“殿下不如想想,今日妥协,户部与工部臣子可又给了殿下半分面子?”
他给纪烨煜的选择里,不会再有第二条路走。
“就依你所言。”纪烨煜下了决定:“修筑河堤的款项不能再拖,今日我便不再赴宴樊楼。”
“殿下明辨。”纪宴霄含笑。
“上次生辰府中事务繁多,倒是未曾见到宴霄身边那位姜女使,过些时日宫中中秋宴,可将她带上。”
他眼睫微动,永远挂着一副温柔的笑:“自不敢负殿下相邀。”
近日暗刑司越发戒严了,巡视锦衣卫甚多。
眼瞧着有人打瞌睡,一旁好友拍醒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什么时候了还打瞌睡,当真是糊涂!若是牢内三殿下逃狱了,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人揉眼睛清醒了,连连摆手:“顾指挥使坐镇的地儿,谁敢来劫狱,怕不是嫌命太长了。”
好友嫌弃他:“行了,咱们这些为人做事儿的,整日里含辛茹苦,在夹缝里生存,小心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你以为你这颗脖子能长得多牢靠”
两人谈话声渐小。
一道青衣身影却不疾不徐出现在纪烨尧的牢狱之外。
牢狱阴暗台阶层层往下,穿过一排排房间,终于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