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黛和浅草。
庭芜隔着远远儿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皱眉:“织造司的人找过来作甚?安乐殿跟织造司应该没什么交集,殿下的衣服可不是织造司做的。”
见姜藏月行至殿门,青黛和浅草行礼:“奴婢见过女使,奴婢二人调到织造司本跟女使没什么交集,但今日有些从前娘娘的东西,娘娘生前交代此时给女使。”
庭芜正准备伸脖子瞄一眼,满初在廊檐下喊了一嗓子:“庭小公子,是你叫人送的冰雪冷元子吗?谢谢。”
庭芜闻言,顾不得再思考什么往回走,一碗冷元子也是银钱不能吃亏。
姜藏月让二人进了外殿。
总归宫道上人来人往不方便。
姜藏月看向她们,裙摆处似是撕扯挂坏,雪白如藕的手腕被遮住的地方隐约能瞧见青一块的紫一块。
青黛胳膊上更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
“姜女使,这封信娘娘出事前就写好了。”青黛微红着眼瞧着眼前人。
秋日多雨,天际乌云蔽日,檐下灯笼被风吹得晃荡厉害,青衣少女裙摆微微拂动,若一丛青竹,从开始到后来,背脊从未弯过一寸。
那样清冷淡漠的眼,总是和皇城里格格不入的,似乎无论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娘娘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心存死志。”青黛将信件递给她。
姜藏月接过信件,看上去是放了有些时日了。
姜藏月没急着拆信,只是道:“可要换一个去处?”
“女使好意奴婢们心领了,织造司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