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后梨园开场戏,她总算想起几分。
眼前少年眉眼多了几分模糊,又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视线里是长安候府内的阿姊阿兄。
她看见灯火葳蕤的侯府内,婢子往来穿梭,中庭的池子里放了祈福金莲灯,犹如碎金点点映入心间,慢慢在眼中拼凑成了大哥含笑的眼。
她猛然掌心攥紧。
大哥也是爱听戏的,是以每至梨园开戏的时候,大哥都会拉着二哥三姐姐抱着她一起去梨园听戏,戏子咿呀声她年岁尚小听不懂,便会抱着一串糖葫芦跟着摇头晃脑。
“你也能听得懂上面唱的什么?当真是人小鬼大!”二哥姜永揉揉她的脑袋一脸惊奇:“我们家月儿是当世奇才!”
姜藏蔓忍不住拍桌笑出声:“月儿跟我说了,摇头晃脑名为韵。”
姜永觉得有些意思,干脆跟着一起晃脑袋,也不嫌幼稚:“月儿看二哥晃的标不标准?”
戏唱过半,姜藏月指着戏台上不解扭头问大哥:“大哥,为什么大将军倒啦?他是死了吗?”
“因为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青年爽朗磁性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姜藏月一张圆乎乎的小脸上还是不解其意。
姜策干脆将小小玉团子抱在膝上:“大哥给你讲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它背着青草要去远方找亲人,找到亲人再快乐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