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可否告诉我为何不赞成殿下接下修筑河堤之事?”
她不是跟殿下合作吗?
亏他曾经三番两次对着殿下说,姜姑娘柔弱无骨,姜姑娘弱小无助。
但现在他得换上几个词。
例如杀人不眨眼,又例如城府颇深,步步算计。
他纵使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也要为殿下问清楚一句。
庭芜眼神坚定了许多,终于再次开口。
“姜姑娘可会伤害殿下?若将来殿下碍着姜姑娘要做的事情,姜姑娘又会做出什么选择?”
旁的他不再多问,只想问上这么一句,殿下身上的担子太重了,不容有失。
姜藏月清冷的声音传来:“我的答案庭小公子应是不想听到的。”
庭芜猛抬眼。
姜藏月纤细指尖将灯芯挑得更亮了一些。
“高飞之鸟,死于美食,深潭之鱼,亡于芳饵。”
“什么?”
“庭小公子请回吧。”
庭芜还欲说话:“我的问题”
姜藏月打开菱花窗:“水曲流长,路曲通天,人曲顺达。”
“若是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或许你才是那个拖了纪晏霄后腿之人。”
庭芜攥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