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晏霄不紧不慢与纪烨煜对弈,终是又落下一枚黑子。
夹着黑子的手若白玉一般,清透如水,纯净无暇,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玉戒。
“殿下想问的可是近日修筑河堤的提议?”
纪烨煜笑道:“知我者晏霄也。”
纪晏霄又落下一枚黑子。
须臾间,他温润开口:“汴京及州城河堤修筑为四处。”
“那么这件事依你看派谁最合适?”
纪晏霄唇畔含笑。
这件事自然交给谁都不合适,修筑河堤历来其中的水就深,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纪烨煜见他没说话,问:“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纪晏霄笑了:“自然是有合适的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说的是本皇子?”纪烨煜顿了顿:“可监管修筑堤坝并非小事。”
纪晏霄笑的时候又是那副温柔到能蒙骗所有人的神情。
“殿下是皇亲贵胄,揽了这差事,圣上吩咐下来自有下面的人去讨
好处理,可这功劳却独独只有殿下一人所有。”
秋日院中萤火闪烁,夜风增添了不少凉意。
白衣乌发青年上了马车自大皇子府上离开。
安乐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