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二十二个兄弟,这么多人对一个总有几分胜算,上!”
姜藏月抬眸看向这些人,幽冷血色小巷里,少女提刀立于中央清冷得似山巅的一砚瓷白,又似赤松蘸了绒雪一笔笔晕开,干净得近乎让人惊心。
她是不喜杀人的。
她杀舒清是有仇,杀舒彬郁也是有仇,杀卫应算计廷尉府同样有仇。
可这些人是安嫔送到了她手上。
佛经有言
,因果轮回,当是有始有终。
一瞬间二十几个人合拢围攻,只刹那就到了她身侧,姜藏月弯刀刀锋出了残影,刀光横扫,接近的六人身首异处,血喷溅在她的裙摆上。
到底是弄脏了裙摆。
血色影,风呼啸,杀人刀。
此刻这些人才真正意识到了青衣弯刀的恐怖之处,那把弯刀就是夺命的信号。
秋风穿梭,尚有一黑衣人走至绝路偷袭,可一枚银针破风穿云,以极其恐怖之势而来。
“嗤——!”
银针从黑衣人眉心穿过,正正透过头颅钉在墙上入木三分,甚至因为巨大的冲势,木墙出现巨大裂缝。
稍顷,木墙塌了,银针穿颅,追魂夺命,带着一击毙命的狠戾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