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被压倒在地,全身湿透同样狼狈不堪,可再无一人替她说话。
浅草帮忙压着手脚。
“司仪大人,奴婢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今日你且看着——”
织造司的事情还是小范围传播开了,传到安乐殿时,庭芜刚处理完码头的尾巴回来,这会儿正抱着自己的新算盘。
门口的小太监那是八卦得一个眉飞色舞。
“织造司今日出的事儿还真不少,先是
冤枉原先从兰秀阁出去的青黛和浅草损坏云锦,后又是牵扯出织造司女官偷了宫婢父母准备的嫁妆被打了一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什么来着?”
庭芜放下算盘挑眉:“海水不可斗量。”
小太监赞同的点点头:“是这个理儿,慧妃娘娘这才薨逝多久?奴才也算见识到这宫中的世态炎凉了,可见是人走茶凉,织造司和虎狼穴也无甚差别不是?”
“奴才还听说司仪吃了这亏楞是没闹大,可见这把柄是真的。”小太监再唏嘘两句。
“不过近日奴才还听说,五公主被罚禁足三月,要抄写女戒一千遍?”
庭芜瞧了他一眼。
这小太监消息倒是灵通,只怕成日竖着耳朵就到处听,那么安乐殿内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