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滨持续冒冷汗,姜藏月不再出声,高显冲着五公主这会儿是真的笑得有些阴阳怪气了:“五公主,咱家在圣上面前当差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五公主这样污蔑咱家,那少不得咱家要将这事回禀了圣上。”
“咱家虽是一介阉人,可也是从小伺候圣上的。”
纪玉仪突然回神。
她险些忘了高显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从小伺候父皇的人,旁人讨好都来不及,她怎么这会儿就被冲昏了头。
眼瞧着越文君一言不发,纪玉仪觉得只剩下自己孤军奋战在咬死这件事了。
可这个女
人她不想看到再出现在纪宴霄身边,她虽然长得干净清冷,但指不定背地里就爬了纪宴霄的床!
不可以!
纪玉仪当即哭得伤心欲绝起来,还在指摘:“若是高公公不曾有什么,那就是这奴婢主动去勾引高公公的,她就是想要往上爬,她不要脸——”
“五公主慎言。”华贵妃淡淡出声。
“奴婢见过五公主。”
姜藏月再度行礼,那双干净清明的眼与她四目相对。
纪玉仪双眼通红,可这一刻听到这样平静的话,她心里莫名有些慌乱。
“奴婢自不会和高公公有私情。”
她看着少女衣着单薄,身无一物,孤寂而削瘦。浮云如屑,琼叶成蝶,珠帘玉幕间,少女站在大殿中央,长风将乌发吹得飞扬,那浅青色的发带也跟着飘扬,似绵山青黛,点滴微凉。
“奴婢敢问五公主一句,世间谁不想得圆满?”
她只是陈述了一句。
“你放肆!”
“贵妃娘娘,贵嫔娘娘,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