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芜:“姜姑娘于安乐殿做事耽误的时间、还有大葱长势问题”
姜藏月:“庭小公子支摊子三日不及两日,这其中的亏损”
算盘的声音很清晰,似乎都要起火星子了。
庭芜:“大葱青黄不接,眼下亏损要从旁的渠道进货,人工费还有摊位费”
姜藏月:“进货渠道我已经找到了,比之前还要便宜一文五分钱。”
两人说话的速度都不算快,但满初已经有些头脑发胀,竟有人真的跟师父一样连一文钱都要算。
“满初,账本拿过来。”姜藏月开口。
“小夏子,毛笔劈叉了!”庭芜也嚷嚷。
“”
满初眉头都在跳,好想做掉庭芜!
最后以庭芜给了姜藏月二十两银子结束了这场唇枪舌战,姜藏月技高一筹。
“她一个姑娘怎么能这么抠门!”
“一分钱都要跟我算!”
庭芜现在是真的有些欲哭无泪,算盘都崩了一把,买算盘还要银钱呢,说来五公主近日没给安乐殿送银两来了?
想通了清醒了?
庭芜垂头丧气往书房走,书房里的芙蓉纹路窗半开,炽碎金芒透过玉色珠帘筛进屋中,跳动在桌案前青年精致的眉眼上。青年执笔,若翠雾惺忪,端是世间好颜色。
“殿下,慧妃之事已经落下帷幕,如今只剩下一个三皇子不好处理,一是皇亲贵胄,二是纪鸿羽没有毫不留情的意思,大皇子因为这事儿处理得不好也被罚了半年俸禄。”他还是没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