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仪当即心里泛酸:“亲口留下?”
越贵嫔自是颔首,亲口挽留自是在心里地位不同,五公主想要纪晏霄,必定是要弄走姜月的。
随便安个什么偷盗的罪名不就得了。
纪玉仪虽是心酸却也不是傻子,越贵嫔分明出的馊主意。
安乐殿的一等女使若是在殿中偷盗,则说明纪晏霄御下不严,可非是连累了他的名声,他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多少人等着再踩他几脚呢,更何况她没有在姜月身上看到她对纪晏霄有任何别的心思。
越贵嫔被她拒绝也不恼,只是笑:“五公主终究会明白,嫔妾不会害您的。”
当时没注意的事如今纪玉仪想起来竟觉得越贵嫔兴许只是好意呢?
“秋蝉,当真不会损害到纪晏霄?”她仍旧犹豫。
喜欢一个人不是连自己都变得面目可憎。
秋蝉只叹息:“公主,心悦一人本就自私,何来大度?”
“和喜宫和华阳宫从前本就有私仇,姜女使又是从华阳宫出来的,对纪殿下没有意思最好,可殿下亲自要人,应是有几分意动,公主万莫将自己处于尴尬之地。”
“如今已经豁出去了不是么?”
想到她金尊玉贵总不能与一个女使争人,那才是丢了皇室的脸。
纪玉仪沉默了好一会儿。
秋蝉服侍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自家公主的心思,单纯不愿有害人之心,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东西,必定是分毫不让自私至极,只是不愿做出丑恶的嘴脸。
所以这个恶人,出主意的人,一定是由底下的宫婢提出来的,将来出了事公主也会推的一干二净。
然若是她今夜放纵公主去找了柔妃娘娘,明日说不准就因为公主身边的人不懂规矩,无声无息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