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芜用割下来的大葱在汴京寻了个摊子卖早点去了。
姜藏月动作很快收割大葱,又一捆捆收拾好:“满初,给庭芜公子带过去。”
收割大葱,卖出收入庭芜说了平分。
满初还特意找了个大筐背上,正要出门的时候,想到师父对李贵人的态度,她还是提了一句:“姐姐,李贵人”
“嗯?”
“李贵人出事了,就在那日消息之后。”
姜藏月目光落在她身上:“纪鸿羽动了手?”
“李贵人听闻是顶撞了圣上,被打入冷宫了,说是这几日快下不来床了。”满初叹息。
那样好的人,何其无辜。
浮光掠影,静影沉璧,轻烟缭绕,风舟缠绵。
每到这种时候,深深宫阙总会安静下来,喧嚣声,摇橹声,呵斥声,得意声,一切都纷纷停止了。
夕阳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少女容颜上,多了几分温馨。
少女坐于窗前,一手拿着帕子一手拿着寒铁铸造的弯刀,正一点点擦拭,那张瓜子脸上只剩淡薄。
满初也瞧着殿中没有旁人,将她的宝贝们都放出来透透风。
李贵人被打入冷宫一事,多多少少还是让宫里人有些吃惊的,毕竟圣上这些年去兰秀阁的次数也不少,谁能料想状况急转直下。
且消息是李贵人苦苦哀求师父才透露出在同安巷,也不知道李贵人和纪鸿羽说了些什么才落得如此下场,总之旁人的事说来也没什么好在乎的,本就不该插手。
可按师父的习惯,也不该是有头无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