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一日吐了两回血了。”满初也道:“不过这几日像是人精神多了。”
姜藏月语气多了几分其他不明情绪:“将同安巷消息放出去。”
满初闻言看过去,师父对李贵人总是有几分不同。
宫里难得有李贵人这样温柔的女子,当真是当得起淑娴温顺,待人真诚。可这样好的人,只因纪鸿羽一句话,胞弟就在近在迟尺的汴京却六年不得而见。
最难得的是,师父这样淡薄的人竟会插手此事。
姜藏月差点被火烛烫到手,她有些出神。
李贵人和阿姐是不一样的,温柔平和,心地纯良。她为了寻胞弟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一刻放弃,可她要到何处去寻阿姐呢。
她看着窗外,那眼神里平静有,清冷有,淡漠有,什么都有,又像是一无所有。
阿姐不会像一阵风一样出现在她面前,不会笑意晏晏捏她的脸:“走啊!去看焰火!阿姐带你去摘星楼咱们去最高的地方看!”
然后两人从墙角偷偷溜出去,一人买上一串糖葫芦嘻嘻哈哈引开人进摘星楼去看焰火。
可如今几次梦回,阿姐长裙血迹斑斑,破烂撕扯,满地鲜血。
她甚至不敢闭眼。
她还没有报仇,无颜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