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提了一嘴的越嫔正伏在绷架上一针一针绣着自己想要的蔷薇花,殿中安静得只能听见院中清脆的鸟鸣。
才绣了一刻钟,越嫔来了脾气将绷架整个推倒了。
宫婢吓得跪了一地,唯独一个稍微得脸的宫婢小心道:“娘娘莫动怒,这腹中还有小皇子呢,娘娘不为自个儿着想,也得为小皇子着想是不是?”
越嫔起身就给了她一巴掌,阴晴不定冷笑:“贱婢!本宫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事!”
“娘娘恕罪!”宫婢胆战心惊跪在地上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她这些时日在安嫔和华贵妃那里接连碰了两回壁,可一回都没讨到好,反而让那两个贱人阴阳怪气了好几回。更甚至她之前见到姜月那贱婢被暗刑司带走,本以为有去无回,也就除去了这么个祸害。
谁知道这个小贱人竟然是个命大的,竟然全须全尾从暗刑司出来了。
不仅出来了,还攀上了安嫔和华贵妃,惹得她好生没脸,白日气得险些腹部的东西都忘了绑上。
她本想暗中遣了人动手杀了算了,可谁知暗刑司陈滨竟然有意无意在看护着,最好笑的是陈滨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如今竟然维护她想要杀的人!
不过宫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宫婢罢了!
越文君脸色极为难看,发髻间的梨花玳瑁钗都颤颤抖动如濒死的蝴蝶一般。
陈滨无可奈何的脸又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