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霄含笑:“继续。”
“当年的汴京确实是混乱的。”庭芜干脆在一边儿坐下来:“听闻长安侯在外死战,因叛国导致一城将近三万百姓死得透透的。外头都这么说,说最后是被汴京帝王以謀逆罪名满门抄斩,说是府中还查抄出了龙袍,但这事儿也可能是冤枉的。”
庭芜莫名遗憾:“我觉得没这么简单,武将么,多是摆脱不了宿命。飞鸟尽,良弓藏,自古骁将多死朝堂。”
纪宴霄唇边再度泛起笑意,看向他。
庭芜纳闷:“殿下笑什么?”
纪宴霄轻哂:“姜姑娘也姓姜。”
“姓姜怎么了。”庭芜不以为然:“宫里可不止一个宫婢姓姜,姜姓本就是大姓,要说起来柔妃宫中有两个姓姜,皇后宫中五个,静妃宫中也有三个。”
庭芜说完又觉得殿下这么问肯定有深意,于是试图思考,但没思考出来,反倒满脑子的姜打转转。
一群姓姜的宫婢围着他说姓姜。
庭芜:“殿下,属下愚钝。”
听到这话,纪宴霄略显遗憾:“可这么会杀人的,却只有姜姑娘一个。”
庭芜懵逼了半晌回不过神:“?”谁杀人
?
安乐殿中。
五公主又来了,没找到纪宴霄干脆就在殿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