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跟纪宴霄颔首:“殿下,五公主是柔妃的人,现下不宜树敌太多。”
纪宴霄不紧不慢地抿出一个笑容,温声道:“师父的意思是将她留下来?”
“并非,但不宜得罪。”
“如此,我自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纪宴霄唇畔含笑,侧脸上映着摇晃的烛光,显出几分温柔。
姜藏月没再多说进了屋。
因着下雨潮湿之故,檐下灯笼间偶有一些飞蚊缠绕,似不知疲倦次次撞击灯罩,密密挤挤上下攀爬。
外间满初干脆在灯笼下放了一盆水,又撒了些药这才好些。
姜藏月纤细指尖在桌案上一下一下轻敲。
贫民窟,约莫七八岁小姑娘,并非原配,也未见到卫应。
不过
也非一无所获。
卫应当年是去廷尉府要什么人,这实在让人想要抽丝剥茧。
正六品昭武校尉文武全才,处事公正,若因背叛长安侯得了高升,为何会在廷尉府被打断腿?
姜藏月并不认为一个有名有级的校尉一夕之间就被废除。
她心里将卫应和廷尉府联系在一起。
如此,卫应和廷尉府之间会是什么样的联系。
若按照满初查出的消息,卫应是在长安候府出事两月之后才闹上了廷尉府,这才被打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