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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唳铜雀台 豆沙包哇 1055 字 10个月前

她起身离开,没有再多问什么。

方踏出贫民窟,细雨如丝,转瞬落下。青衣少女执伞,素白的裙袂让她整个人仿佛融在山水之间,远远看去,天地颜色都寡淡下来。

这个小姑娘不是当年卫应口中说是即将出生的那个孩子。

毕竟看上去也不过七八岁。

如此说来,当年那个孩子是没有活下来么。卫应当年是正六品昭武校尉,长安侯已死,他若是投诚了他人理应步步高升。

自古以来,武将守国,忌惮不断,猜度不断,寒心不止,如蚀骨之痛。

如她父亲难得善终,可敬之,可畏之,可爱之,却难救之。

“姐姐,这些年关于卫应的消息很少。”满初也最后看了一眼贫民窟的位置,有些唏嘘:“鲜有的几条便是他当年被人打断了腿从廷尉府扔了出来。”

“说是去找廷尉府要什么人,不过那时情形太乱了,如今时日也太久,没人知道卫应当年想要做什么。”

“如今贫民窟里的这个女人并非他的原配,只查到这小姑娘是先头夫人所生。”

满初只捡了几条重要的说,再旁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姜藏月目光落在汴湖之上,烟雨濛濛,四五船帆,分剪湖水,有的是吟诗作对的公子,或是城外客,邀了旧雨新知,游湖寄趣。

不远酒楼,老叟与青年争执,伸手拍拍他的肩似在鼓励。相熟的朋友围拢打趣,青年粗衣布履,瞧着就是做气力活儿的,满脸黢黑,神情腼腆,被人围着怪不好意思。

原是青年有了意中人却不敢想问,老叟笑着声音亮如洪钟:“怕啥嘞?定了亲还不敢说话?不怕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