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红了眼眶。
眼下宫中她稍微熟悉一些的就是姜姑娘,瞧着便是个心善的。况且在安乐殿做事总是比其他殿中要自由得多。
一边的浅草干脆冲着姜藏月跪下来:“求姑娘帮忙!”
姜藏月目光落下:“兰秀阁的人不能出去?”
浅草也红了眼:“和喜宫由着贵嫔娘娘管,平日就磋磨我们主儿,眼下明知主儿得了消息,却硬是不让咱们出去,若非实在没办法,不会来麻烦姜姑娘。”
李贵人咳了几声,脸色更差了,只缓了缓:“姜姑娘”
姜藏月将人扶起来,走到李贵人面前,对她道:“贵人画像可尚在?”
“自是在的咳咳青黛去拿了。”李贵人不受控制又狠狠咳了一阵,瞧着手帕上渗了红,顺势收了起来。
她知道这样去麻烦旁人甚是不好,可她在宫中再找不到其他人,姜姑娘是安乐殿的人,如今又是二殿下的师父,越贵嫔找不了她的麻烦了。
总归要死的人,她会将贵重物品都送给姜姑娘:“画卷在这里。”
她看着李贵人如今的模样,便只得四个字行将朽木。
算上如今,这是李贵人找她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她经过兰秀阁,她满眼希冀拿着画卷问她可见过上面的人。
画卷泛黄易脆,可保存得极好,可见主人是有多珍惜,姜藏月是记得这事儿的。
李贵人轻咳几声,仿佛已经将全身力气耗尽一般,连眼角都被刺激地微微泛红:“姜姑娘,本宫的弟弟应就在弹子石街的同安巷附近,约莫是挨着一家阅览书坊的,本宫也是没了法子才这样做,无论有没有看见,本宫对姜姑娘感激不尽。”
她此刻若窗外一树被风雨压得不堪重负的繁重梨花,美丽又脆弱,苍白且无力。
姜藏月只道:“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