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有些冒犯。
此刻的位置太狭窄,即使两人尽量拉开距离,清浅且灼热的呼吸已然就在耳侧。
伴随着呼吸声,脚步声也逐渐接近这一方。
就像是有人慌不择路逃到了这里。
姜藏月微微侧过头,因为在暗处,便也只能借着朦胧洒下的月光,皱眉看向那个奔逃的身影:“是今夜闯进廷尉府的人。”
“功夫不差。”
纪宴霄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自是不差。”
他眸子看向她:“说来这个人的身手看上去像是羽林军中出来的。”
“羽林军?”姜藏月眸子微动,有些不清楚细节。
他笑:“羽林军如今就是骁骑参领沈子濯统领,而这个人深夜入廷尉府,你猜沈子濯知道还是不知道?”
远处那颗树,庭芜蹲在树杈子上看向他们紧张得要命。
姜藏月道:“如此。”
她眼眸淡淡:“来日抓了人就知道了。”
待过了
几个呼吸,搜寻的人远去,几人一前一后出了廷尉府。
纪宴霄弯起嘴角话锋一转:“师父知不知道汴京有一则关于长安侯的传闻。”
姜藏月眸子里一片沉沉的黑:“我来汴京不久,自是不知道汴京的传闻,况且汴京传闻与我亦无关系。”
庭芜莫名其妙跟在后面,又看看自家殿下拧眉。
为何姜姑娘能跟殿下同行,而他每次做事都被打发到一边,难不成
是在跟姜姑娘谈论俸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