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又好像没说。
纪宴霄意味不明看着她。
片刻后,他开口:“廷尉府近日多有不同。”说话间神色惬意,眼尾眉梢都透露着等她来问的气息。
姜藏月抬眸:“殿下因何要去廷尉府?”
“有蹊跷。”
“蹊跷?”
他侧过来笑对她:“姜姑娘兴许没注意,近日安嫔宫中多了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不属于安嫔的东西?
会是什么?
姜藏月眼睫微动。
近日她是忙着二皇子的事情,有些疏忽安嫔的动作了。
庭芜插嘴:“就是,也不知殿下怎么想的,轻功那么差带着姜姑娘多危险,还得我来才行。”
满初目光狐疑落在庭芜身上,他来,他还想抱师父?
姜藏月转身往屋里走:“我知道了,殿下到时通知即可。”
方至子时,夜黑风高。
安乐殿得了纪宴霄的吩咐,不允旁人进入主殿。
殿中大门已经关闭,满初就守在门边也没有去休息。
腾挪间,庭芜远远瞧着那二人,尤其是夜色里那雪衣青年,雪衣拂动,郎艳独绝,瞧着便是那秋水为神玉为骨的谪仙,怀中似揽着青衣少女,将这三尺雪也拉入尘世。
分明是在笑,却也像笑里藏刀。
危险迷人却也让人神魂颠倒。
庭芜凑近了一点,又试图劝解纪宴霄:“殿下,不若我来带姜姑娘吧?”
就殿下这轻功,回头再给姜姑娘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