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误会就形成了,宫中皆道华贵妃是个喜欢看热闹做媒的,如今瞧来实在是未有虚言。
做媒
姜藏月总觉得事情多了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烦。
她垂下的眸子微动,眼中的清冷与冰雪并无二致:“回贵妃娘娘,奴婢从未敢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卑贱之躯。”
华贵妃眼中的趣味更浓了。
从未敢有过这样的想法,那其实还是有的。
华贵妃嘴角蕴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悠然望着殿外:“既是两情相悦,便没有什么敢与不敢的,喜欢说成不喜欢那才是矫情。不过眼下你的身份确实够不上,来日寻着合适机会本宫定为你向圣上进言。”
那纪晏霄多半是有好感才会留下人,这书中不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眼下纪晏霄进了吏部,将来自然也会往上走,说不准就是宁儿的助力,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华贵妃目光也算是多了几分亲切之意:“姜姑娘,宁儿性子向来跳脱,本宫也知道他的名声有人借着这一点一盆盆往上泼脏水,他是个没心眼子的,你教他之时可点拨一二。”
姜藏月同样挂着笑,屈膝行礼:“娘娘言重,奴婢定会好好与二殿下讲授算学之术。”
“如此甚好,本宫听闻质子已担任吏部主事,你好好在他身边,将来未愁没有一席之地。”
“奴婢谢娘娘吉言。”
“殿下,你让我铸剑就这玩意儿?不得被姜姑娘笑死。”
庭芜幽怨的声音在安乐主殿响起,连带着一声声的哀嚎。
盛夏的午后,日光树影疏疏落落交错浮动,铺满一地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