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直言。”姜藏月淡淡道。
“姜姑娘这算学之事也不用日日学的。”纪烨宁脸上挂着笑,挤眉弄眼:“明日汴京有斗蛐蛐比赛,若是母妃问起,你就说我学过了,给我打个掩护成不成?”
“二殿下。”姜藏月屈膝行礼:“在贵妃娘娘眼皮子底下说谎,奴婢恐活不到明日。”
“假的。”纪烨宁连忙说:“母妃就是看着凶,实际上心肠软着呢,你是我师父,母妃还能真抹了你脖子不成?”
“二殿下想要如何做?”姜藏月对上他的眼问。
纪烨宁整个人都窜过来了,一点儿都没有贵族气派,他趴在桌子上,在姜藏月跟前,好声好气:“本皇子都好些时日没有出去玩了,这汴京的斗蛐蛐比赛可不是时刻都有的。再说了母妃又没在这儿盯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成不成?”
姜藏月未言。
纪烨宁在一边儿哼哼唧唧。
当初他就是气纪宴霄不给他面子才那般跋扈,其实他哪儿有那么坏,如今对姜月他也是尊敬的,好的算学师父可是难找。
姜月的背景母妃也是打听过的,入宫之前不过是一个小家族的女儿,之后就在华阳宫当洒扫宫女,后得了舒妃的赏识才调到跟前做事儿。
之后舒妃跳了祭台,华阳宫的女使太监都分配到各个宫中,她也才留在了安乐殿伺候纪宴霄。
要他说,就纪宴霄成日笑得那么难看,阴阳怪气,人还不如直接留在母妃宫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