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初瞧着不远处两人交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过去,只隐约听见殿下开口:“舒贵妃的事,暗刑司会继续查。”
姜藏月移开视线:“恩。”
纪宴霄弯唇,又道:“国子监是个好地方,除却皇家子弟多的是贵族世家之子女。”
姜藏月垂下眼睫。
后者弯起唇笑吟吟的模样,似乎只是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可越是长得好看笑得温润之人,越是杀人于无形。
姜藏月看向二皇子的方向,目光不起波澜:“二皇子只是想请教算学。”
夏日燥热的风在雨后多了几分清新,湿雾细细密密凝结成珠。
他唇畔依旧弯起:“舒贵妃死了,听闻大理寺卿府上伤心得近乎昏厥。”
姜藏月抬眸:“奴婢不知。”
纪宴霄话中温润:“听闻大理寺卿多年前不知从何处请来一面佛鼓,每月初月中总会祭拜上两日。”
“殿下消息灵通。”姜藏月淡淡道:“问出这些是想知道什么?”
一边的满初听着针锋相对,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能够跟师父心眼子一样多的人,还是少见。
感受到青衣少女莫名多出的几分生动情绪,他只叹息:“舒贵妃死在祭台,师父作为华阳宫从前的一等女使,总归该是有几分伤怀情绪。”
姜藏月心思微动。
话里有话。
纪宴霄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