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去寿康宫,太后娘娘却先召了法师于宫宇中驱晦驱邪,焚香五日不绝,让她的心也跟着安宁下来。
又过了几日,舒夫人入宫,舒清不解:“母亲,您此时入宫做什么?长安侯府謀逆,圣上眼下心情正是不爽利,您这个时候入宫可不就是在风口浪尖儿上!”
“清儿!”舒夫人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母亲入宫自有母亲的打算,你可还记得咱们府上祠堂里的那双面皮鼓?”
“皮鼓?”
舒夫人在团花软椅上坐下这才缓缓开口:“那面鼓是母亲千辛万苦请来的好物件儿,可保家族兴旺,子嗣绵延,是以那日你回宫之前母亲才让你跪拜那面鼓。”
“咱们舒家不过是靠着你父亲在大理寺的小小官职才将你送进了宫,可你如今才是一个嫔位,要何时才能提携你弟弟入仕途,何时腹中才能有子嗣。”
“可巧你拜了鼓,月信可是迟了半月有余?”
她瞧着舒夫人笑盈盈的脸,忽而想到了确有其事。
当日华阳宫便宣了太医诊脉。
太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收了手亦是笑呵呵的。
更是对她满脸喜色行礼:“少阴动甚,往来流利。指下圆滑,如珠走盘。此乃喜脉,且胎像稳固,无需用药,平日仔细即可,老臣恭喜舒嫔娘娘。”
之后两三个太医轮流诊脉,又商议一番,推出一个为首太医道:“娘娘这胎已有一月有余,最忌心绪起伏,娘娘平日可注意着些。”
舒清一愣,随即手下意识抚在腹部。
她有龙嗣了!
若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岂非是能靠着这孩子给弟弟谋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