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没听见有人说话,终于是没了耐心,语气更是恼怒起来:“姜月,本宫在问你的话,回答”
姜藏月静静行礼:“奴婢已经被赶到外殿居住,不允许踏入内殿半分,对质子之事并不清楚。”
舒清恼怒的神情一顿。
满初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舒清这才眉目舒展开来,略有得意:“本宫就猜到了,那武安质子是个油盐不进的。”
“娘娘明鉴。”姜藏月垂眸,起身退至一侧。
舒清抬眼看了安乐殿的方向,仿佛眼前出现了那人的身影,终是喃喃道:“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在安乐殿住着,做本宫的眼睛手脚,本宫却是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大皇子除了成日往永乐坊跑,难不成还要带着他也去永乐坊?”
舒清这话说对了。
姜藏月没有多言。
这些时日,大皇子是经常带着纪宴霄去永乐坊,明面上纵情声色场所,倒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头上。
她思忖间,继而开口:“娘娘,奴婢素日在华阳宫,并不能时时盯着质子。”
“不能?”舒清蹙眉想了想:“那要如何?”
这下满初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下一瞬姜藏月开口:“一切但凭娘娘做主。”
桂嬷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真是麻烦。”舒清烦躁在殿中走来走去:“白日里有你在身边本宫才敢放心大胆,可若只是夜间在安乐殿根本就得不到武安质子的行踪,还真是给本宫出了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