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安乐殿也安插了不少太监宫婢进来。
姜藏月知道这是必然,与人相交无非就是互相猜忌,大皇子想要试探纪宴霄是否对他一人忠心献计,自然是要换上自己的人。
这不影响什么。
舒妃这一胎已经三月半了,剩不下多少时日姜藏月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要的就是对舒妃的捧杀,只有将她捧到犯众怒的位置,她自然会比任何人都摔得更掺。
尤其是今日将越文君得罪了个彻底,越文君今日得皇后所言,想来会投靠皇后以此换取来对付舒清。
舒清自今日之后,再无路可走。
满初瞧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安乐殿,只笑道:“寻常人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还不信,如今瞧着安乐殿,倒是有了几分奢靡面貌。”
“不过越贵嫔那边,听说贴身伺候的桃夭和海棠都处决了。”
熟悉面孔人去楼空。
越文君看着空荡荡的和喜宫内殿,和几个鲜嫩新鲜面孔,不知怎的竟有些想笑。
檐下红腹灰雀儿受了惊撞开笼门,早已不见踪影,外殿沉寂无声。
越文君一步一步走到主位上坐下,桌案上糕点如之前那般撒了一地,无人敢收拾。
眼瞧着日头晚了,新来的宫婢只能战战兢兢出声:“娘娘,可要用些小食?”
桃夭和海棠被杖毙,虽殿外血迹都被冲刷了干净,可那样浓重的血腥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消散下去的,日头渐晚,更是衬得宫内多了几分孤寂与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