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有不少官员也以为他是朕的儿子吧?”

魏公公垂首道:“那是他们小人之心,度皇上的君子之怀。”

“朕不在乎这些,只要青隐能过得好,让阿弟在九泉下安心。”

……

宗人府大牢。

余笙笙站在傅青隐身侧,看着牢里的废太子。

废太子理理头脏乱的头发,腰杆笔直。

“傅青隐,余笙笙,你们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宫居然不跪。”

傅青隐淡淡:“本来我也没有跪过你。”

“你得意什么?本宫是父皇的亲生儿子,犯这么大错,他都不舍得杀本宫,有朝一日,本宫一定会东山再起。”

傅青隐轻笑:“别做梦了,有我在,你休想。”

废太子扒住栏杆:“傅青隐,本宫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处处与本宫作对!”

余笙笙其实也不明白,越接近傅青隐,越到事情最后,越能感觉到傅青隐对废太子母子的恨意。

傅青隐缓声道:“你可还记得,被你下毒毒死的永王?”

废太子一愣,回想了片刻:“永王,好久远的名字。哦,想起来了,他是父皇的胞弟,听母后说,当年,他也是最有可能与父皇争皇位的皇子。”

“所以,你就杀了他?”

废太子咬牙:“本宫不是故意,只是以为那是涂了辣椒的糖豆,就是想戏弄他一番,不知那是毒药。”

“可他到底死在你手里。”傅青隐冷声。

“是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废太子突然愣住,“难道,你……你是……”

“你是永王的儿子?听说他执意娶了民间女子为妻,为此先皇把他逐出京城,好几年不曾回来,那次进宫,也是他最后一次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