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被打断肋骨,呼吸一下都觉得痛,口中吐出鲜血。

“你是如何得知?”她问余笙笙。

余笙笙低声笑:“在你让齐牧白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孔德昭怒斥:“什么?!”

“世子,多谢你在京城时对我的诸多照顾,屡次相救,若非有你,我也不会活到今日。”

余笙笙由衷道:“南顺势大,但大不过人的野心,世子,只希望你在经历过今夜之事以后,能舍身处地,想一想南顺的将来。”

余笙笙点到为止。

孔德昭握着缰绳,盯着余笙笙,良久,缓缓一笑。

“我记住了。”

“驾!”

孔德昭不再多言,提缰绳飞驰离去。

孔兔挥剑,斩杀阮静,提马追上去。

孔猫对余笙笙拱拱手,无声告辞。

马蹄声渐远,余笙笙没回头。

孔德昭回头——笙笙,后会有期。

他的身影,融进夜色里。

直到路上归于平静,余笙笙才轻吐一口气。

一人从树梢掠下,落在她身后,衣袖如云。

……

次日一早回城,来的时候悲切切,回去的时候也都无精打彩。

昨天晚上没几个能睡好的,遭受此等大惊吓,再加上巨大变故,一些贵妇小姐还没回城就病倒了。

皇帝回到宫中,也喝两副汤药。

把空药碗交给魏公公:“余笙笙的身世,都调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