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面面相觑。

方才在他出现的时候,敏锐的人就心中预感不妙。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也都明白过来。

苏怀远,这是要和之前太子一样,要谋逆。

陆相喝道:“苏怀远,你要干什么?我等是为皇后出殡,按照礼仪章程,自有礼法,岂能听你之言?”

苏怀远扫他一眼:“陆相,本将军念你是老臣,又是文官之首,这次就不和你计较,若再有下次,本将军断不轻饶。”

陆相气笑:“怎么?你还要杀了老夫不成?”

苏怀远哼笑:“你当真以为,本将军不敢吗?”

众人心头微沉,陆相神色也紧绷住。

夜色黑沉沉压上来,四周风声都停了停,只偶尔有几声火烧时发出的劈啪响声。

余笙笙心头轻叹——之前的苏怀远,什么慈父,什么关爱,果然都是装的。

此时此刻,面对权力地位,才是他的真面目。

余笙笙看身边的傅青隐,心中难免担心紧张,苏怀远隐忍多年,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

能化险为夷吗?

傅青隐注视着苏怀远的方向,没看余笙笙,但似能感知她心中所想,借着袖袍遮掩,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余笙笙心尖一跳,赶紧迅速看看左右,见无人关注,才松口气。

傅青隐此时开口道:“苏将军,好大的威风。”

苏怀远目光看过来,在这些人之中,他最忌惮的,也就是三个人。

一是陆相;

二是孔德昭;

三就是傅青隐。

不过,陆相是文官,实在不行,一箭射死,反正陆家也不站太子。

至于孔德昭,可以谈,朝廷和南顺不和,但不代表他也不和,不代表太子也不能容下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