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重新封起,余笙笙低声道:“太子也不见了。”

傅青隐理一下袖子,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众人陆续起身,此时已经点起火把,有的禁军已经开始点篝火。

皇陵这边也有行宫,若是让众人守一晚,也该入住行宫。

如果早有此打算,行宫也该安排好了。

但现在一点篝火,众人不禁有点疑惑。

正在此时,听有禁军中有人高声道:“各位,都听好了,今天晚上,原地休息!”

一句话如同石入水面,惊起波纹。

“什么?让我们原地休息?”

“不该进行宫吗?哪有在这里过夜的道理?”

“真是岂有此理。”

“我们要去行宫!”

众人一大早就起床动身入宫,为了仪式,连水都不敢多喝,东西不敢多吃,早就又累又饿,只想晚上好好歇息一下。

现在倒好,一听说什么宿在这里,心里别提多烦躁。

声音一句高过一句。

傅青隐在一旁袖手旁观,也不言语。

余笙笙小声说:“好奇怪,一定有古怪。”

傅青隐点头:“那是自然。”

“你看四周,两边是山,背面是皇陵,只有正面一条出路。”

“若有人把正面的路一堵,这些就被扣在瓮中。”

余笙笙嘴唇微抿:“那就是说,稍后谁带人堵住去路,谁就是……”

傅青隐缓缓点头。

余笙笙看向孔德昭,孔德昭还在,显然不是他。

太子不知何时不见了。

难道,经过鸿远寺的事之后,太子又一次背水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