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不是说太子……”

“只要人不死,就有希望,”苏怀远轻拍他手臂,“所以,我说让你陪着太子,懂吗?”

苏砚书其实不懂,杀百官,造龙袍,这种罪……皇帝都能原谅吗?

太子还能不被废?

但父亲的笃定,又让他觉得,此事有希望。

他缓缓点头:“我听父亲的。”

“可是,知意……”

苏怀远听他又提这个,脸色微沉:“我问你,知意的腿永远好不了,无法自理,你能永远照顾她吗?”

“她对你,无半点助力,你就没有半点遗憾?”

“还有,她已经失身于齐牧白,不少人亲眼看到,你也不在意?”

一个个问题砸下来,让苏砚书晕头转向。

尤其最后一个,如受雷轰。

“什……么?什么齐牧白,阿意根本不喜欢他,那家伙明明……”

“事实如此,就在寺庙,很多人亲眼看到,”苏怀远话干脆得像刀,“你就断了这个心思吧。”

苏砚书霍然站起,惊愕看着他。

“你的心思,为父岂会不知,”苏怀远语气平静,却字字如惊雷,“即便她无事发生,你和她,也没可能。”

“她是你亲妹妹。”

苏砚书:“!!”

……

余笙笙眼皮跳跳,抬手摸摸。

傅青隐偏头问:“怎么了?”

“眼皮一直跳,不知是何意,”余笙笙边摸边说,“早先吴奶奶在的时候,经常说左眼跳财,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