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哪有第一次深刻?”余笙笙靠着他,“指挥使,还记得第一次偷鸡,第一次让我做鸡给你吃吗?”

傅青隐:“……不记得。”为数不多的黑历史。

“我记得,”余笙笙忍不住笑,“要不要我给演一下,帮助你回忆一下。”

她还想说,傅青隐轻捏住她的嘴,余笙笙瞪大眼睛,腮帮子也鼓起来。

傅青隐俯首,吻上她的眼。

……

此时镇侫楼中,黑白打开牢房。

“苏少将军,二公子,恭喜二位,能走了。”

苏砚书大喜,苏定秦诧异:“能走了?调查清楚了?”

苏砚书急切道:“既然让我们走,就是查清楚了,还问这些干什么?快走吧。”

“再说,我们本来也做什么。”

黑白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看着他们离开。

他们被放,也没提前说,苏家人也不知道,因此也没人来接。

二人破衣烂衫,如同乞丐,又被黑白特意宣扬,二人一路走回去,吸引无数人目光,指指点点。

苏定秦忽然想起,当初余笙笙也是这样,从皇后别苑,回到苏府。

那一路,她也走得分外煎熬吧?

可是,当她到家,迎面来的不是家人的关切和问候,而是指责、训斥,以及跪了整夜的祠堂。

笙笙心里,该有多难受?

苏定秦闭闭眼,慢慢走,感受这一刻,如同像魂落当初的余笙笙。

感同身受。

苏夫人正在房间,听着婆子说,苏怀远去看过苏知意,慢慢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