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的腿没事,你和太子也是不可能,”苏怀远看着她,“更别提现在,你死了这份心吧。”

苏知意盯苏怀远半晌,惨笑道:“因为余笙笙?父亲,我以为,我从小跟着您,和您上战场,出生入死,以为我们父女情分别人无法相比,没想到……”

“还是没赢过那一点血脉吗?!”

苏怀远比她平静得多:“这和笙笙无关。”

“你不帮我,我去请皇后娘娘作主。”

见苏知意犹自不放弃,苏怀远道:“你不必找皇后了,她死了。”

苏知意眸子霍然睁大。

“另外,太子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我问你,他若不再是太子,你还会想嫁给他吗?”

苏知意脑子里嗡鸣一片。

“皇后死了?这怎么可能?”

“太子……太子自身难保,这是何意?”

苏怀远叹口气:“你不必管了,养伤要紧,我已经给找了最好的大夫,过些日子就到,耐心等待吧。”

苏知意即不肯罢休:“把话说清楚,皇后和太子,到底怎么了?”

苏怀远看着她近乎发疯的样子,眉眼微微冷厉。

“好好的按我说做的,或者还在回旋的余地,如果你不听,那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如果你不想好,想一辈子瘫在床上,任由人欺负,那你就接着疯。”

说罢,苏怀远转身离去。

……

余笙笙坐着马车,去镇侫楼。

到门口,黑白迎上来。

“郡主,主子还没回来,临走前吩咐了,如果您来了,可先去房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