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画得高兴,黑白敲门。

“主子,宫中有信来。”

傅青隐停住笔,答应一声,黑白拿着书信进来,扫一眼他画的画。

主子也会这种画了?

傅青隐展开字条,眉梢微挑,并没有多意外。

见黑白的目光还盯在画上,拿起笔,笔尖一甩,甩他半脸墨汁。

黑白:“……”

傅青隐忍笑:“去安排人手,皇后出宫了,看她究竟去何处。”

“……哦。”

“主子,斩情丝的事……”

傅青隐笑意微凝:“我自己和她说。”

黑白有点急:“不是谁说的事,是您这个不能再拖。”

傅青隐沉默不语,黑白无奈,只好先出去办事。

经他这么一说,傅青隐又没了画画的兴致,挽起袖子,看手腕上的斩情丝。

当初以此来绝情绝爱,也是最佳选择,那时的他,怎么会想有什么情爱。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想到余笙笙,心里又是别样的温暖。

别看余笙笙年纪小,胆子却不小,或许,是应该找个机会,把事情告诉她。

次日一早,余笙笙正梳妆,金豹豹提着早膳从外面风一样跑回来。

“小姐,”她声音压得低又兴奋,还点难以置信,“出大事了。”

余笙笙第一反应:“太子死了?”

金豹豹一噎:“您这……未免也太大了,不过,也差不太多,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