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满意点头:“好,就这么办。”

稍顷,血墨得成,再抄写经文时,便成了暗红的字。

皇后很是满意。

正在此时,廊下有铃铛声一响。

她立即止笔:“果然灵验,才开始一写,就有好消息传来。”

她推开窗子,看到廊下早上还空空的鸟架子上,那只鸟飞来,上面的铃铛正晃来晃去。

鸟腿上还有一个信筒。

她赶紧到外面去,亲手拿下信筒。

她有严令,这只鸟除她自己之外,其它人一律不能碰。

解下信筒,胡嬷嬷赶紧道喜。

皇后喜滋滋回到桌前,打开信筒,看到上面的字,笑容凝固,裂开。

粉碎。

她难以置信,再看一遍,再看一遍。

十几行字,来来回回看了七八遍。

最后看罢,大叫一声,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胡嬷嬷大惊,赶紧扶住也,大着胆子目光往字条上一瞄,也心头巨震,扶着她跌坐在地上。

……

余笙笙跟着傅青隐到宫门外。

傅青隐道:“你在马车里等我。”

余笙笙的脸还是红的,虽害羞还是拉住他的袖子。

“我……我陪你一起进去吧,还能做个证人。”

傅青隐浅笑:“不必,证人那么多,不差你一个。你在天王庙的事,也没人知道,都只以为你和陆相他们一起过去的。”

“再者,”傅青隐声音低几分,“暂时也用不着证人,皇帝素来要脸,太子如此行事,无疑就是打他的脸,他只会想先私下把情况了解清楚。”

余笙笙瞬间懂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