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了平日里或倔强,或阴毒,或张狂的样子。

此时就听一位和尚说:“不行,我们只能暂时止痛,稍微固定一下,至于别的,无能为力。”

另一个点头说:“伤势太重,已无法再接好。”

回头看到余笙笙,和尚点头示意。

“她情况怎么样?”

“双腿膝盖骨和小腿骨尽断,小腿骨还略好,即便接不好,不能完好如初,也能……勉强行走。”

“但是,膝盖骨已尽碎,哪怕小腿骨能勉强接好,已是无法再行走了。”

余笙笙声音冷静得出奇:“确定吗?若找到治疗骨病的高手呢?”

和尚摇头:“不是贫僧自夸,我等的医术也不差,再高的高手,怕也是无能为力。”

另一人点头赞同。

余笙笙听到肯定回答,紧掐着掌心的手一下子松开。

这就是傅青隐说的“惊喜”吗?

如果是,那的确够喜。

余笙笙在一旁站着,看两个和尚给苏知意的腿伤固定。

大概是疼得厉害,苏知意皱眉,昏迷中都嘤咛一声。

余笙笙看着她紧皱眉头的样子,无声翘翘嘴角。

身后脚步声响,苏怀远和苏夫人进屋来。

她退到一旁,两个和尚把情况又说一遍,余笙笙转头看着窗外,五味涌上心头。

苏夫人低声哭泣,苏怀远也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