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湛气得半死,但方才被人家救了,这会儿也不好张嘴骂。

忿忿开始脱衣,像和每个扣子有仇似的。

“行,脱,脱行了吧?”

他一脱,其它人陆陆续续也开始脱。

陆星湛脱完,陆相开始解扣的时候,傅青隐再次开口。

“陆相就不必脱了。”

“李御史也不必。”

他又点了几个名。

其实他在意的,是那几个武将,只是混淆一下,不至于让人猜到真实目的,以免再生事端。

黑白上前,一个个检查。

这一看之下不要紧,发现有好几个人肩膀上剑伤。

他不禁拧眉,转头看到苏怀远身上也有。

“苏将军,因何而伤?”

苏怀远叹口气:“说来惭愧,是苏某大意,昨天晚上有刺客,不小心被伤。”

“刺客?”黑白拧眉。

他是昨天晚上没在鸿远寺,倒不知道这事。

苏怀远一说,其它人也道:“对,是有刺客,不过又不像刺客,像是来偷东西,在翻找什么。”

几人反应都是一样。

傅青隐轻转扳指,一时不语。

陆相低声问:“指挥使,在找什么?”

傅青隐看着他,略一沉吟:“本使也在找刺客。”

兽首人之事,不能告诉他们,否则也是麻烦,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动摇太子,想着是不是有人陷害太子。

太子绝不是被陷害,哪怕这是个局,但他确实造了龙椅龙袍,确实枉杀生命。

但那个兽首人,也不是什么无辜的人,他们必是同谋。

那个人,中了他一剑,现在好几人身上都有剑伤,看来,就是为了躲避他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