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昭拧眉,一脸不耐烦:“傅青隐,你是故意的吧?”

“我什么身份?他再乐于助人,能助到我头上吗?那么珍贵的东西,我要他就给吗?”

“朝廷巴不得我死,你真不知假不知?”

余笙笙:“……”说得倒是真直接。

傅青隐不慌不忙:“世子对自己倒是有清晰的认知。”

“少废话,你就说,放不放人吧。”

“既然世子亲口说了,他偷了贵重之物,本使还要回去问过明王殿下,看看王爷是否愿意原谅,若是愿意,按照偷盗之罪,或关押一段时日,或交上罚银,就可放出。”

“若是王爷不愿意,那就得另当别论。那药……”傅青隐目光在孔德昭伤口上一掠,“世子用了是吧?”

“那也没法退,只能看王爷的意思。”

孔德昭:“……”

咬牙切齿,好想咬死他。

“世子,”傅青隐回头看一眼正要离开的官员,“本使还有要事,失陪。”

他转身走,余笙笙下意识跟上,孔德昭抓住她手臂。

“世子,有何吩咐?”余笙笙扬脸问。

孔德昭闷了一会儿:“他不是什么好人,别和他走太近。”

余笙笙都没法接这句话,只能福福身。

傅青隐回头看看:“笙笙,走了。”

余笙笙轻声道:“世子,我还有事,要同指挥使一起办,先告退。”

孔德昭握着她手臂的手一紧,又一松。

余笙笙和他擦肩而过。

孔德昭喉咙滚动两下,微微闭眼。

傅青隐扬声道:“各位,请留步。”

官员们回头,走到大殿门口的,又都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