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时候安排的?不像临时,但也不是特别早,桌上小碟里还有新鲜蜜饯。

茶壶里的茶,也是温热的。

余笙笙坐在桌边,捻一颗蜜饯,嘴里甜滋滋的味道,一直弥漫至心里。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会来,要去天王庙,得晚上,也许他晚上才会来。

余笙笙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心思已被傅青隐占据。

傅青隐还没忙完,今日今夜都有事,正要做安排,小沙弥来回话。

还把余笙笙给的银子捧在手中。

“既然是郡主给你的,就留着吧,”傅青隐看着银子,语气温和,“郡主的院子,你要多盯着些。”

“是。”

傅青隐转着扳指,思及殿上发生的事,苏知意的事,应与孔德昭有关,而孔德昭收买了齐牧白。

至于用的什么法子,还未可知,不过,以孔德昭的为人和手段,想让齐牧白服从,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孔德昭让苏知意当众出丑,应当是为了余笙笙。

此事到此,应该算告一段落。

傅青隐一边寻思,一边看向天王庙的方向。

他站在高处,一切尽上眼底。

此时一名赤龙卫来回话:“指挥使,太子也在后山安置下来,没有走。”

“他当然不会走,此次也算是盛事,他得留下来抄几日经,否则,在佛前许的愿,不就有点不诚了吗?”

赤龙卫点头:“指挥使所言极是,另外孔家的人没走,也住下了。”

“据孔德昭给出的说辞是,要给孔老夫人点长明灯,多拜几日。”

傅青隐嘴角微扯,讥讽尽显:“给孔老夫人点长明灯,也不会在京城,该是回南顺之后,这种鬼话,本使可不信。”

“盯着他,看他还要干什么,切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