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看向苏夫人:“还不快把她带下去,去后院歇息吧。”

苏夫人正要出列,苏知意道:“慢!”

“父亲,母亲,此事事关我终身大事,我怎么就不能说说?当初是齐牧白自己求娶,根本未与我商议,我与他毫无感情,岂能……”

“住口!”苏怀远喝斥,怒声道,“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你,承蒙天恩,赐婚予你。”

“你不恩感恩,在还此迷了心智口吐狂言,是想置我苏家于死地吗?”

苏怀远不得不提醒苏知意,要是再说下去,可不只是她自己的事,整个苏家都要被拖累。

苏知意岂会在乎苏家,现在一心只想自己。

齐牧白在争吵声中,到方丈面前来,行了个礼。

“方丈,不知你所言,可是指学生?”

方丈打量他,他卷起左袖,露出洁白手臂。

众人定睛一瞧,他小臂内侧,赫然有和苏知意脸上一样的纹路。

又是一阵惊呼。

余笙笙也瞧见,心头难免惊讶——那到底是什么?为何苏知意有,齐牧白也有?

方丈也惊诧:“你这……”

齐牧白摇头:“学生不知,是方才郡主上完香,她脸上浮现之后,学生这里才有的。”

苏知意看到齐牧白手臂上的红色脉络,震惊错愕,慌忙莫摸自己的脸。

“本郡主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她一把扯住齐牧白:“我的脸怎么了?”

齐牧白痛惜中又有几分坚定:“郡主放心,无论你的脸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娶你的。”

苏知意用力一推他:“闭嘴,谁要你娶?不成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