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出口,也觉得不妥。

傅青隐是臣子,贵妃是后宫嫔妃。

“指挥使恕罪,我说错话了,您恕罪。”

傅青隐没说话,目光略放远,似乎在想什么。

余笙笙后面这话,他似乎没有听到。

“指挥使?”

“什么?”傅青隐回神。

“没什么,”余笙笙听到后面的声音渐多渐杂,“您该进去了,我在这儿等等女眷们。”

傅青隐没说话,转身往里走。

他一出现,被已到的官员们围拢上来打招呼。

纵使不愿意,这会儿的恭维也是要来一拨的。

余笙笙看着其它各色官衣把他的红衣隐没在中间,心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傅青隐站在热闹喧嚣中,却分明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

正莫名难受,苏夫人快步过来。

“笙笙,”苏夫人缓口气,打量着她,见她没穿那套衣服,眼中闪过失落,“你怎么……”

余笙笙知道她想问什么,也没想隐瞒。

看看四周,声音压低:“衣裙丢了。”

苏夫人眼睛睁大,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丢了?什么叫衣裙丢了?

在自家府里,自家院子,还能丢衣裳?

但冷静下来,一转念,便也有了答案。

仍旧觉得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

余笙笙轻叹:“事已至此,所幸,我有别的备用。为避免其它麻烦,我只好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