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近前,为首侍卫道:“奉皇后娘娘之命,我等护送郡主去鸿远寺,郡主,请。”
苏知意昂着头:“母亲,皇后娘娘派人来接我了,时间紧迫,就不听您训话了,回来再说。”
再回来时,她的身份可就不同了,还想训斥她?
做梦!
到时候整个苏家都得巴着她,跪在她脚下,她尽掌控着苏家的荣辱!
看着苏知意的马车离去,苏夫人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你看看她,竟如此……”
苏怀远从府里出来,沉声道:“行了,事已至此,还说什么?赶紧出发吧。”
苏怀远也换上官服,身后还跟着阮静。
苏夫人扫阮静一眼,阮静福福身。
“苏大哥,夫人,一路顺利。”
苏怀远点头:“你好好在府里,缺什么和管事说,不必委屈自己。”
阮静浅笑点头。
苏怀远扫一眼苏夫人:“行了,走吧,静儿不去,你也别小肚鸡肠,再胡思乱想了,今日是重要日子,别没事找事。”
苏夫人咽下一口气,也上了马车。
苏怀远骑马在马车前,一同出城。
阮静看着他们走远,脸上温柔笑意瞬间消退,转身回府换衣。
不去?只是不和他们一起去罢了。
……
余笙笙挑帘往外看,上次和傅青隐去,是走的另外一条路,从高处往下看,这次不同。
忽然记起,第一次去鸿远寺,是为了见齐牧白,满怀期待,满心满肺,都是希望。
细数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她的生活却一变再变。
齐牧白也早成了陌路。